糖尿病

呕吐,呕吐!惊起人渣无数

学学小鸟用了机翻

原文:他没有胃口,让侍女撤掉一桌精心烹煮的菜肴赏给守夜的士兵。他清楚这是衰老下的战书,先是剥夺他的性欲,让他对涂满香油的女性胴体无动于衷,也无法听见对方急促芳香的呼吸声。那个享有初夜权,乐于展示自己旺盛精力的年轻国王已然离去,他更愿意躺在松软的毛皮之上,让年轻的小孩爬上爬下,用他们柔软的拳头捶他的关节。接着这一天开始到来,他尝试喝一些酸的沙棘汁来调动食欲,或者强调更浓重的调味,他拿骨勺去舀半生的绞肉,去吃甜苦的花蕾。手脚灵活的男孩去高树上摘下滴着蜜汁的蜂巢,让国王配着芦荟吃来刺激味觉。


谷歌!:他没有胃口,并要求女仆取出一张精心烹制的餐桌,以便守夜。他知道这是一本正在衰老的王朝书。他首先剥夺了他的性欲,使他对有气味的女性身体无动于衷,无法听到对方匆匆的香气。享受第一夜的权利,并乐于展现他精力充沛的年轻国王已离开。他更喜欢躺在柔软的皮毛上,让小孩爬上爬下,用柔软的拳头舔他的关节。然后一天开始,他试着喝一些酸沙棘汁来调动食欲,或者强调调味料更加浓烈,他把骨勺拿到半熟的碎肉上,吃到甜蜜的苦涩芽。手脚灵活的男孩去了高树上摘蜜露的蜂巢,让国王吃芦荟来刺激味道。


用柔软的拳头舔他的关节

一本衰老的王朝书

这种比喻潜水憋气十米也写不出来啊!!

年轻死神拉美斯的贤王专属服务

这两天都是pujiopujio的幸福,虽然可能像雨打泡一样短暂

但还是呼呼呼呼呼的那种,需要用很多拟声词的心情

梅剑||故事的故事



注意:自我流严重



就让我来讲讲梅林的故事吧。

无数个宇宙存在无数个梅林,和每一个梅林相对应的,都会存在一个亚瑟王。

但是梅林必不可少,亚瑟王可有可无。

我的意思是每一个平行宇宙里,所有的亚瑟王都会死,他/她有可能死在卡姆兰之丘 有可能死在暗杀者的毒药下 也有可能死在罗马战役里,或者死在卑王手中。

她/他必须死,只有死了。他/她才会成就梅林的存在。

所有的梅林怎么样了呢,有的梅林是位灵巧的女性,有的梅林是一只会隐形的微笑的猫;有的梅林去了阿瓦隆,有的梅林前去其他土地辅佐另一位君主,还有的梅林被妖精带去了他们的国度;有的梅林脚下有花,有的梅林脚下有南瓜,有的梅林什么都没有,他干脆连名字都换了,管他自己叫甘道夫。

当然熟读小说的各位都应该默契地知晓,所谓平行宇宙不可能互不来往,各扫门前雪;总要有一个突然的契机,一个融合的过程,一个由此诞生的结果来引起雷鸣般的喝彩。人们心满意足合上虚拟的他人人生,琢磨完最后一道菜的滋味才算终结。那么这就是今日故事的啰嗦前菜:一个习惯于讲颂他人传说的,梅林的故事。



有人在梅林入侵十岁的阿尔托利亚的梦境时强行将他拖了出来,他对梅林报以一记熟练狠辣的老拳,让他倒在了自己脚跟后怒放的鲜花之中,血与花瞬间定格,拳头粗糙结实得不像梦中该有的缥缈感,陌生人有着与他同样的面孔和装扮,甚至那精致的耳饰也好好地隐藏半个妖精的气息,只不过他腰上的佩剑了无生气,手上的杖布满青苔和虫洞,比起魔术师来,更像一位饱经风霜的骑士。

他坦然自若,仿佛刚才几乎把梅林打掉牙的人不是他。陌生人扛起梅林,俩人从梦境中一屁股跌到了马厩的稻草垛上。满地鲜花开在了马粪中,生出了奇异的味道。陌生人这才预备介绍。

从另一个宇宙而来。阻止梅林寻找亚瑟王的梅林,你可以叫我林梅。

如果不是腮帮子依然高高肿起,梅林以为自己误打误撞进了哪个疯子的梦里。好在梅林接受超出自己理解外的事物非常快,毕竟他也是常常使用组合拳把他人梦境打得落花流水那一个。他歪着嘴带着轻佻的口吻说:那么好吧很可惜你来晚了很多年,我不仅找到了亚瑟王,我还是促使他爸和他妈偷情生他的那一个。

林梅不为所动:那你知道未来的她身上会发生什么吗?

这女孩会拯救不列颠,梅林回答。他和自己长相一样的梅林并肩看着马屁股,苍蝇欣喜地绕着马粪飞来飞去。

不列颠不需要拯救,林梅反驳他,你所谓的拯救是这篇故事里的支撑。等这个支撑消失后,你的存在也将被人们在不同宇宙中传颂,在这个故事里,命运的伥鬼反而更易被人们记住。亚瑟王会牺牲,圣剑会归还,但梅林却没有他的确定轨迹,他始终是自由的。

梅林包裹千里眼的眼皮突突跳动。他隐隐约约察觉到面前的人并没有他想象中好打发,总不能像梳理时空如同整理书架,把面前这个自命不凡的审判者,塞回原来的地方。他当然确信的确有无数个梅林,每个梅林都应该相信自己是最独特的,他们含笑把王冠戴在亚瑟王的头上,不列颠!你瞧啊,我把你的拯救者带来了,沉沦吧,狂欢吧,欢呼吧!随便你怎么搞他/她!

可林梅压根不像一个油嘴滑舌的魔术师,他在谵妄的高峰下冷冷俯视着梅林,时间旅行者的脚下应当踩着无数个卡姆兰之丘/毒药瓶/罗马人的剑/卑王的龙鳞,然而他一个字儿都没有提到他的亚瑟·潘德拉贡。梅林甚至想也许是在他的世界里,亚瑟王压根就没有存在过。亚瑟王只是他臆想的一个故事的主要角色,他杀死了他/她,然后怪罪到所有的梅林头上。

梅林讲,那么既然这是既定的命运,你为何又要阻止,要改变呢?你明白没有办法能阻挡一条河的目的地。每条河流的归宿大海,他们一厢情愿使自己的河流都泯灭其中。他毫不避讳且含情脉脉讨论亚瑟王的命运——最大的东家。


林梅想了想,他说我的确无法改变所有亚瑟王的命运,但你知道吗?所有的平行宇宙本该互相不干涉,就像人们的命运有无数种可能,一个人存在着长寿或者夭折,富有或者贫穷的不同人生。但只有存在亚瑟王的宇宙像是一块棱镜汇聚了所有平行的光线集中到了一个点。他们的命运无法改变,石中剑被一万万次拔起,又被一万万次沉入湖底。而你,梅林,应该说所有的梅林们,你们就是那块该被摔得稀烂的操他妈的棱镜。


但这有错吗?这没错。梅林争辩道,太阳东升西落,阿尔托利亚的身后并没有饼干屑容许她倒退回到家中,如果不是她自愿拔出——她必须自愿拔出……


就那么一瞬间,梅林在他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时被卷入漩涡。

等梅林再醒来他变成了块石头,操!他吓了一跳,旁边蚂蚁抖了抖。大概它第一次看见骂脏话的石头,他向四周看。林梅不见了,此时他只是一块孤零零躺在草地上的石头,哦……还有插在他身上一把剑。

他进入角色,全身心包裹着这把矗立的剑,像是母狗守着小崽一般虎视眈眈看着每一个朝他走来的骑士。草鞋、铁制的盔甲甚至赤裸的脚踩在石头梅林脸上。人们大声疾呼或者小声冲着剑柄呢喃,无数双眼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热望,正午到夕阳的光照在他们不同的脸上。直到人群鼎沸变成一碗凉水,只有一个少年孤零零来到他面前,握住了那剑柄。

那是阿尔托利亚,梅林第一次从下往上看她。就算在千里眼所能窥见的未来里,也无法拥有这样奇异的视角。他打量她细瘦的脚脖子,那一圈已经被晒成小麦色。被宽松粗麻布遮住的身线,只看出微微隆起的胸部,这算是她身上唯一的女性特质。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听见阿尔托利亚的声音,拥有着即将破蛹的变声期。接着她说出了那句话。像是芝麻开门一样的通关密语,那股迫使着石头梅林咬牙切齿守护那把剑的力量被阿尔托利亚击得粉碎,他知道那句话没有一个字里包含魔术因素。但石头梅林还是松开了,轻而易举就把她的命运拱手相让。

他怅然望着阿尔托利亚离去,失去了剑的石头梅林中间有一道缝隙,配合周围的纹路看起来就像女人的阴……

闭嘴,石头梅林说。往常最爱在小酒馆里大谈帐内密事的他像那个未开苞的小小听众,他对这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已经恼羞成怒了,林梅蹲在他身边欣赏夕阳西下,一往情深。

如何?他说,你自称是投机主义者,为何要对命运的帷幕感到苦恼。还是说你只是通过千里眼提前进行彩排——没有亲自经历过是始终无法体会当时的心情。况且这次的视角很不错,作为石头你也很尽职。

石头梅林颤动一下:怎么会有人对已经确定的开端抱有感情?何况我没有人类的爱恨。

林梅别过夕阳,说你以为你真的是不懂爱的梅林吗?

你以为你刻薄无情冷漠麻木不仁孤芳自赏以天地万物为刍狗是理性的代表其实你只是把你所有可称为冲动热情冒失毛手毛脚怅然若失感情用事热泪盈眶的所谓全压缩给了阿尔托利亚一个人。你个傻逼。

你能不能不骂脏话,石头梅林有气无力抗议。

林梅并没有接茬,他伸手抚摸那条没有剑的缝。

那么我带你去下个地方吧?他轻快地以一种摆弄洋娃娃的小女孩口吻说道。


梅林这次是以人形姿态与林梅并立出现,他发觉这是同一轮夕阳,但随即他反应过来:这是他曾暗地里安抚自己而窥视过无数次的未来。梅林拔腿就跑,跨过地上的尸体和武器。而与此同时林梅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一样,揪住梅林的胳膊把他掀翻在地。

林梅抓着梅林的脖颈摁在地上,以战胜自我的冷酷无情的态度陈述着梅林选择逃避的方式。

你必须亲眼目睹。

他的脸陷进被血濡湿的土中,旁边的剑刃轰然倒下削掉这炼狱中唯一鲜亮的耳饰。梅林睁开眼,看见叛逆之子的剑扬起腥风,砍向阿尔托利亚。

砍向拔剑的阿尔托利亚,砍向她不动人心的过错,砍向她伸向石中剑的手腕;砍死那匹刚生下的马崽。开肠破肚,鲜血淋漓铺满那条只容得下亚瑟王的道路

他尖叫起来,在阿尔托利亚用枪刺向莫德雷德时发出了与她同样绝望的惨叫声,韵律蜿蜒曲折像是从尸堆顶流下低端的血。

不是我的错。

不要!不要!求你了,松开我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不是不是是摩根是莫德雷德是乌瑟王是不列颠是她自己——

活该。林梅说,你是想说这个词吗?你想说人类惯于推脱自己的这个词吗,当然这个词对你来说梅林,无可厚非。

是吗?

曾经他以为他只是载满愚人的那艘船,随波逐流坦然自得。可他明白现在他只是船上唯一保持清醒负责划离岸地而无法融入他们之中的人,梅林觉得血腥味爬进他的气管里,在胸口那里郁结成了人类的心脏,传输着一股又一股不兼容的恶心感。

他垂头丧气,像只停止扑腾跳动的鱼 回复到往日颇带无赖的模样,恍惚说着妖精即将追来烧掉自己的袍子。让林梅松开他,开始像想撇开话题,刚学会交流的小孩一样蹒跚学步,摔倒了也不知道跌进谁的怀里。

林梅带着他回到马棚,梅林脸上的肿已经消散。就像是他未曾挨过那一拳,也未曾亲眼目睹开始与结局。

梅林有气无力:你绝不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你到底是谁?

我是亚瑟·潘德拉贡。

在我的世界里的梅林并没有千里眼,他看不到终局和不列颠的未来,但他拦下了将要拔下石中剑的我。

梅林并不会消失,但亚瑟王却必须死去。所以我的梅林令我继承了魔术师的名号,但我最终还是拔出了这把剑,并不是为了挽救不列颠。而是为了提醒我的命运以及无数亚瑟王的命运。

我是这所有故事中逃离的唯一一束光线。所以必须是我去找到其他的梅林,我要抓着他们的胡子让这些利益既得者正视他们对命运的逆来顺受。

毕竟只有亚瑟王才能审判梅林。

他向梅林展示他的法杖,层层藤蔓包裹着是属于林梅的石中剑。他握住剑并放在已经瘫软跪下的梅林的颈上轻轻拍打,如同骑士授封礼一般。

你的爱像是在人世间的人群肩踵中穿插反射,从小拇指,布料上的线头,鸟就要拉下来的一坨屎;到即将刺向敌人的剑刃。你自称站在远离人类的高峰上,可回望的全是你星星点点的零散的爱意。你的爱明明和光一样有着痕迹,到了阿尔托利亚这里时,生怕被这爱牵扯从高峰跌落。便悄悄地把源头捂住了,然后心安理得顺理成章撑那条愚人的船,哪怕你的桨划的是阿尔托利亚的血。

林梅将剑收起,藤蔓徐徐缠绕:你此时已是无罪之人。


天已经蒙蒙亮,阿尔托利亚来到马厩准备饲料。她看见梅林不甚体面坐在食槽上。她的老师招手让她过来,并把脸放入阿尔托利亚手中,他封闭一切感官喃喃他已经过期的誓言。年轻的骑士亲他的头发,她细声说梅林,从此以后她将叫这名字一万万次,在无数时间线交叉点里,会有无数个一万万次纷纷用眼泪响应。此时她稚嫩的脸上有老成的双眼,注视哭泣的梅林如同注视她唯一锁死的未来,阿尔托利亚用她的小手感受着不成熟老师的眼泪,并试图看向遥远的海。

在这短暂的时刻内,她的梅林变成她的男孩。


等林梅再次出现时,梅林对他说。你说得对,就算在这个故事里我无数次出现,无数次去寻找阿尔托利亚,无数次将她的未来锁死,这个故事也不会改变,文字是最有弹性的东西,我们始终都会被弹到最开始人们一厢情愿相信的地方去。

林梅沉吟片刻,他说梅林你可以选择死亡,死亡对普通人类来说也许意义深重值得思忖再三,但对于你来言,死亡是此刻最佳的作弊工具。而这个宇宙里再无梅林与亚瑟·潘德拉贡。

梅林说不,不用了。如果我死去那么那个会给马洗澡的阿尔托利亚也会消失,她可怖的人生意义,她被人扼腕叹息的终局 我必须要看到这一切,我必须花言巧语欺骗自己人间往事不过弹指一挥间 这样我才能用她的故事来满足自己非人的那一半好奇,并且它会害我笑完所有属于人类的眼泪。


等告别梅林后他用千里眼悄悄看那一天阿尔托利亚去往罗马前对他说的那句话,那句自以为是的告白。他将这画面定格了无数次,他想梅林们熙熙攘攘经过这个码头,而总有一个世界,梅林对阿尔托利亚张开了怀抱,对她说出那句所有的梅林都说不出的话。

他真诚地祝福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梅林的故事,完-


崔贝||骑士

贝德维尔中心的崔贝
R18内容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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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SS||失眠

失眠

失眠今夜光临魔药地窖
烛火不再抖动,陷入了睡前的困顿期。迷人的光华逐渐消失,蜡烛油滴落到一半,烫软了笔直的蜡身。

斯内普吃下一枚柑橘,喝了杯加糖的失眠药水。在一切无法得到安慰的时候,他打开了学生们的作业本。这适得其反,错别字和公式漏洞让他的怒火为地窖点亮了一个微小黎明。他拉开窗帘,秋日的凉风向来催眠,然而先是一只巨大的鸟,接着是一只巨大的鹰爪,抓坏了窗棂。失眠遣她的骑士前来拜访,骑士身上有鸡腿的味道,虱子顺着裤腿跳跃进地板上的羊毛地毯上,开始了新的迁居。

骑士说嗨,斯内普后退一步,手心的魔杖摇摇欲坠,它也生长出睡前深深的厌世感,吐出一点火星意图罢工。

失眠的魔力实在高超,月亮掀开了乌云做的软毯,她焦躁不安地闯入人们屋子上的的窗口,只沮丧地看见两个人孤零零对峙着,一方坚硬,一方摸不着头脑。

她趴着看了一会儿,说:你们应当接吻。

哦对了,两个人的床铺上,是不会有失眠的。

这个小可爱是谁呢?💖💖💖

无声茧:

攒了三张了,他妈还要画三张,这个课是要搞死我(全部画在上个课做的手工本本上,打算画完送给一位小可爱嘻嘻嘻

然后其实是前面那篇hpss的插图,如果出本的话或许会(((

蜕皮

春夏交替是蜕皮期,我的朋友比我略早,她缩在早春的被窝里,头皮底下冒出了淡蓝色的毛发,她捉来蜗牛,用细密的小齿咬破旧皮。她先冒出了一根指头,皮肤从黄色变成了淡粉色。

然而接下来她就懒得动弹了,我只好去买来大白兔奶糖,把它们一点一点扔进那小小的洞口里。然后我听见她在旧皮里安心咀嚼奶糖的声音 等天气暖和一点的时候她才开始重新酝酿力气,这次她出来了整个脑袋和乳房,她的旧皮像毛毯一样被她的宠物猫占有着。

好天气!好天气

她讲道,眼珠上的白色薄膜还没有脱落——她没法陪我看深夜三点的电视,我怀疑她吃了太多的奶糖所致


接下来轮到我,我发现我的世界开始变成了两个,并非只是视觉上的效果,当我用右手拿起我的书时,我发现还有相同的一本在我的左手上。我只好用四只眼睛浏览着他们。这还只是前兆,当你吃完一份乌冬面,谁会想到还有一份米饭随之而来呢。

我听到的声音都变成了两份,他们同时出现,却又不肯钻进我同一对耳朵里。这让我心烦意乱,蜕皮真是太难熬了!

谢天谢地,有个好心人帮我在我的旧皮上弄开一个口子,我可没我的朋友那么懒惰,我深吸一口气,擦啦擦啦就扯开了整张皮!风和阳光抱住了新生的我

周围的人一边欢呼向我跑来一边问我

你是谁?

啊,我是谁呢!我看着地上那张被撕裂的我,但疑虑和开心是不冲突的,我将拥有新的生活,这是最令我开心的事情。

BWSS||洛丽塔


瞎jb写 瞎jb看就好


五年级的魔药课是一场漫长且令人难以忍受的战役,年轻的战士们在坩埚和秤量天平后躲避来自魔药教授的唇枪舌剑。他们忍声吞气切好并不规整的药材,研磨还在蠕动的变色龙小舌。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东西倒进咕噜冒泡的汤药里,然后收获一堆P、D或者T的字母,他们毫不吝啬地被最严格而又最年轻的教授大把挥洒出去,像是抛洒龙粪一样,他在讲台上冷嘲热讽,给予他所教导的第一届学生最后一击。

“并不是有意的吹嘘,女士先生们。我如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便早已有了N.E.W.T的考试资格,而现在你们连一份尚且合格的复方汤剂都无法呈现出来,我大概会很高兴在明年看不到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兔崽子。”

比尔·韦斯莱听见他的同学在夸张作呕来做无声的反击,他手心里的蝮蛇内脏还没有放进课堂作业里,血和胆汁把本来诸多补丁的袍子角弄得更加难以入目,他只好让自己努力直视斯内普,一边在内心祈求对方不要发现这个尴尬的小问题,他所收获的PDT足可以铺满太平洋的整个夏季时间。想到这里他有点垂头丧气。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室友未完成的魔药作业不小心点着了自己的马尾辫,火苗像是大战前的硝烟升腾起来,点燃魔药课教室的一角,瞬间局势逆转——斯内普走下台来挥舞魔杖,无暇顾及学生们尚且在坩埚里的热气腾腾的课堂作业,比尔狼狈不堪被冷水淋了个精透,他漂亮的红色长发同蝮蛇内脏搅和在一起,最仰慕他的同级女生都怯生生退后一步。他此前诸多被人称赞的好品格和出了名的可爱脾气在这种时刻被众人抛弃地一干二净,他们在捧腹大笑之余也许还留给了比尔那么一点点感激之情,但在看到他被斯内普拽着领子出去的时候变转化了这个年纪少有的怜悯。

比尔·韦斯莱,他跟那些故意出风头的坏孩子不一样。他彬彬有礼又活泼,善解人意且风趣。他的红头发被留长了绑在脑后,也不拒绝看起来很奇怪的麻瓜饰品:他的耳垂上耷拉着一个金色的易拉罐拉环,笑起来脸上的雀斑会变淡。父亲的旧袍子无法完全遮住他那可以轻易跨上飞天扫帚的双腿,他无意成为众人焦点,然而他的易拉罐耳环和颜色热烈的长发飘入很多女生的仲夏夜之梦。而现今比尔的出色外貌也无法掩饰过于慌张的表情,他不安地看着斯内普办公室里被饲养在透明水缸的雨林毒蛛,她慵懒地在比尔的视线中心产下无数的白色卵蛋。他身上湿漉漉的,脸上已然被蝮蛇毒液侵染,微微地肿了起来。

“站着别动,不要一直盯着维多利亚,这会打扰她的生产。”

斯内普滑过地上堆垒着的瓶瓶罐罐,又以一种近乎于液体流淌的方式穿过书架的细缝中。他这时候更像蛇类,又或者某种腰身柔软的哺乳动物。比尔听到一些物品移位的声音的同时,教授又回来,手上拿着盛着萃取液的玻璃瓶。比尔开始有些紧张,他把外放的脚尖收回去,想起高年级学生们对斯内普的传言——

“我难道会把你迷昏顺便取走你的脑子吗,快给我喝掉。”他粗鲁地用玻璃瓶底部敲打比尔的脑袋,似乎尽可能掩盖这个男孩儿几乎和他一样高的事实。此时此刻,比尔才猛然意识起斯内普只比自己年长十岁,他从小就在一堆红头发的堂兄弟之间长大,十岁的距离就像一个小水洼,他只要助跑够长,就可以越过那里跳到自己的堂兄怀中,企求他教自己如何操纵飞天扫帚。这就是一个生活在幸福美满家庭中的男孩儿的经典案例,在所有人都唾骂着最不惹人喜欢的斯内普时,只有比尔·韦斯莱,这个在陋居长大的小王子会充满孩子气地想到,他像我的堂哥一样,比我大十岁。

他及时打断了自己的不合时宜的想法,向自己的魔药课教授露出了一个微笑,拉环从红发里露出来当啷作响。然后他抱歉地向斯内普展示自己被弄脏了的双手,脑袋轻轻向前伸,咬住了对方手中的玻璃瓶,他这样大胆的举动活像是在玩熟稔已久的儿时游戏,嘴唇不经意碰触斯内普突然收紧的手指,他费力地含住瓶口,然后向上晃晃脑袋,让斯内普好好看清楚他喝下最后一滴药液,接着他吐出瓶子,小心不砸到依然在产卵的维多利亚。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他那双同样飘进很多不眠之夜的蓝眼睛看着斯内普:

“谢谢您的药,先生。”

他便飞似的跑了出去,如果斯内普这时候依然敏感多思,善于观察周边环境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邓布利多语),他一定会发现,比尔的红发在他昏暗的办公室里实在太明亮了。

讨厌的,该死的,不自知的格兰芬多。

他埋在心底储存往事的头颅骨被小狮子刨了出来,它骨碌碌在那狭小的心室里滚来滚去,它张合着牙齿,快乐地叫道:先生,先生!它的脑壳后面流淌出一滩红,像是比尔的头发,也像是莉莉的血。

年轻的斯内普总是这么敏感多思,他迅速掐断任何一点会引起不必要情绪的火苗,感情用事使他已经生不如死一次,斯莱特林的优点就在于,他们不会再踏在刀尖上第二次。比其他人都强烈的趋生的本性总是使他们变成存活在最后时刻的那个人,就算是孤家寡人又如何呢。他捡起那个玻璃瓶,把它扔进维多利亚的水缸里,她欣喜地爬上它,贪婪地用口器吮吸着瓶口残留的萃取液。


未完待续